叶瑀唯转头就回座位上,拎着书包到她桌边,找着的两包面纸都送给了孙朝乐。她还拿来了一个纸袋,里头是一套乾净的制服。
「今天出门後不久发现我穿错了衣服,所以让家人送了正确的T育服。还好T育课过了,如果你觉得现在身上的衣服不自在,你先穿我的这件吧。」
「尺寸应该是一样的,朝乐,你那麽瘦。」
叶瑀唯蹲跪在孙朝乐身畔,说话时有些拧着眉头,她瞧了眼孙朝乐的毫无漪澜,知道这个人不会因她三言两语改变,叹道:「有时候真希望你多保护自己一些,别让其他人不把你当回事。」
孙朝乐没有反驳她的期许,「忍一下事情就能过去,何必去争呢。」
「没有人活该被欺负,甚至是被打。」叶瑀唯恨铁不成钢,嘴里是气愤的狠话,手上动作却细致妥贴地整理她座位狼藉。「他们做错了,可是你也不能当自己人生的加害者,总是对别人宽容,对自己严苛。」
这人说得真挚又诚恳,孙朝乐却好笑,她才接近她多久,这些担心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只可惜她的忧虑,孙朝乐并不动容。
除了实质的利益,她几乎不对这样浅薄无用的关心买单。
於她而言,能真切拿在手里的资源才有重量,简言之,若不能薅到一些好处,她不会浪费时间陪人假惺惺。
面纸、乾净的制服,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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