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如同儿时不想去上学会在心中偷偷祈祷明天学校突然放假或是自己生病一样,但这样的祷告总是不会奏效。
齐暖暄也尝试过要录音蒐证,但他很快就明白为什麽那天他质问康宣臣他在做什麽时,他会不断强调自己只是在上课而已了。
所有的录音党没有任何一个能用的,不论康宣臣手中的动作多麽出格,他的话语却丝毫没有破绽,一点把柄也没落下。
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畏缩的态度,即使事前告诉自己好几次要如何反抗,如何质问康宣臣,当他真的到他的面前时,却又会如同丧失记忆般语塞,被康宣臣的气势完全制压住。
他就像接受凌迟般,痛苦折磨着他的身心,却又无法给他痛快的结束生命。
开学後,康壬谷几乎每日都要补习,康母一样经常不再家,齐暖暄还是被迫跟康宣臣关在小小的房间里。
十月十八日,那天是星期五,天气已不若盛暑时的炎热,但齐暖暄仍然全身都黏腻的恶心,他看了眼摆放在桌上的时钟,这堂课才过去一小时而已,他眼神空洞,麻木的想着:还有两个小时。
这几个月以来,齐暖暄也想过反抗,但不论是口头吓阻,还是动身躲避,在康宣臣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康宣臣甚至会笑出声,似乎是觉得猎物试图逃跑的样子很有趣。
「怎麽分心了?今天必须把这张考卷写完喔,还是你有哪里卡住了?」康宣臣语气担忧。
齐暖暄垂着头,丝毫没有回话的念头,像机器人一样,将ABCD的选项随意填入空格,完全没认真看题目的叙述。
秒针一格一格移动的速度在他的注视下显得格外漫长,各种各样想Si、哀戚的想法在脑中如万马奔腾,转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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