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暖暄点了点头,在孟舟禾的陪同下,一步一步悄声离开了家中。
「怎麽会,怎麽会……」齐暖暄反覆喃喃说道,身子发颤不止。
孟舟禾想要开口安慰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没想到齐父跟康母会是这种关系,而齐父让齐暖暄去上课的原因只是为了支开康宣臣。
「虽然他对我总是不喜悦sE,但我一直觉得我至少是他的nV儿,他对我在怎麽样都是有感情的。他叫我去上家教课的时候我其实很开心,我以为他虽然表面上这样,但其实还是有在关心我的。结果,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孟舟禾跟齐暖暄走到一处人行道内的长椅,齐暖暄不断说着话,似乎是想藉此不要让自己情绪溃堤。
但他终究还是痛哭失声起来。孟舟禾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现在不论说什麽,做什麽都没用,他懊恼自己的愚笨,只能无声的坐在一旁陪伴他。
偶尔有几个路人经过,都对他们投以好奇的眼神,平常脸皮十分薄的齐暖暄完全顾不上他们,眼泪还是不断滑落,孟舟禾则是试图以自己的身躯挡住他,为他遮住那些目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终於缓了下来,齐暖暄双眼红肿的抬起头,说话带着浓浓鼻音。
等用来擤鼻涕的面纸快叠成一座山,他的鼻子才终於畅通些,看着眼眉间无不挟带着担忧孟舟禾,他淡淡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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