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暖暄喝了一口多多绿茶润喉,沉Y了一下,「另一方面是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或者说我觉得这没甚麽好说的,这世界上多得是违法的事,但只要不是到杀人放火,没有真的被揭发到台面上,人们经常是会将其无视的吧。

        如果我说我因为要赶公车,称着没车的时候在没有斑马线的地方过马路的话,你会骂我吗?会跟我说这样违法,严厉的叫我下次不准这样做吗?就像闯红灯的车辆、层出不穷的霸凌,就像明知道是违法还是来上课的老师,请老师来上课的我父亲,还有去上课的我,只要没有闹大,这些事就只是如蚍蜉般的小事。」

        面对齐暖暄的话,孟舟禾沉默了下来。

        齐暖暄一口又一口的喝着饮料,眼神清明,表情看上去轻松,彷佛刚才的话只是他随口说的,「不过,家教课已经暂停了,所以说起来也没差了。」

        「暂停了?」

        「嗯,他教的方法我不是很适应,上礼拜刚停掉,他传这则讯息可能是怕我忘了吧。」他又笑着对着孟舟禾说:「算你幸运,你要是要去上课我们铁定马上露馅,记住啊,之後不用去上家教。」

        孟舟禾已经大致确定了齐暖暄在班上的人际关系。首先,齐暖暄在班上并没有特别交好的同学,下课时间几乎没有人主动来找他聊天,不过也不是排挤,从那两个nV生主动告诉他直笛的事情和孟舟禾若主动找人讲话时,对方都愿意搭理就能看的出来。

        但以赖岑伊为首的一群nV生就不一样了,他们很明显的看齐暖暄不爽,经常一边说话大笑一边用轻藐的眼神看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在说他的坏话。

        昨天T育课康壬谷将他抱去保健室後,赖岑伊的眼神就更加凶狠了,孟舟禾觉得自己挺无辜的,他也一点不想被一个男生抱着走好吗?是那个男的不听人说话。而且说到底他有什麽资格不爽啊,像个小学生把别人的东西藏起来,做错事的人是他吧。

        想到这,孟舟禾不禁用更加哀怨的眼神瞪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眼神激怒了赖岑伊,打扫时间他在放扫具时,被「请」到了厕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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