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早餐时,郑母在餐桌上提起了今天是特殊的日子。
「品姗,已经请好下午的假了吧?」
郑品姗点点头,嘴里嚼的酱瓜发出清脆的声音,「前天主管就批准了。」
「好,那照惯例我煮饭,你下班回来去买外公最Ai喝的N茶。」
「知道了,我十二点前会到家。」
今天是郑品姗外公的忌日,每年的这天,郑母会请假张罗外公生前Ai吃的菜肴,郑品姗则请半天假,下午回家顺便买外公生前最Ai的N茶,拎回家里连同饭菜一起祭拜,外婆则通常会花些时间擦拭外公的遗照,与他说说话。
外公在郑品姗小学六年级时於睡梦中辞世,外婆悲伤了长达一年之久,当後辈们讨论着是否该带她去看身心科时,外婆才自己走出丧夫之痛。
中午一到,郑品姗步出公司大楼,天空YAnyAn高照,她站立在大门口,环视面前金灿灿的风景。
外公曾是她心目中最暖的光,今天这暖洋洋的天气,碰上外公的忌日,两者间彷佛呼应些什麽。
十几年过去,跟外公有关的一切难免因为生活琐事而渐渐减少想起的频率,但心中总有个位置是专属於他的。
下了公车,往最近的超市走去,郑品姗一口气买了一打的N茶拎回家。
郑母烧了香,三人肃穆地拜了拜,郑品姗悄悄瞄一眼外婆,她正闭着双眼,嘴里念念有词,此刻她多希望外公在天上可以保佑外婆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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