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段茜琳
这个冬天,那件被我和姊姊接连穿了五年的厚外套,终究是磨破了一个洞。
我没告诉妈妈,而是一个人在出租屋狭小的空间内,试着用针线去缝补。
在不知道刺到自己多少次後,我看着那歪七扭八的缝线松了口气——总算是缝起来了。
虽然看起来好像更明显了。
我放下外套,拿起茶几上昨天买的便利商店面包吃了起来。
这就是我的晚餐了。
这个时间,妈妈还在医院陪着姊姊。
姊姊得了白血病,这些年为了治疗,已经掏空了爸爸留下来的积蓄,妈妈甚至开始跟亲戚朋友借起钱来。
但是即使背负着庞大的压力,妈妈仍始终不愿意放弃。每当提起姊姊的事,她总是会忍不住哭泣,而看见这样的妈妈,我也会觉得难过。
可是才8岁的我,什麽忙都帮不上。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让妈妈C心,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活着,不惹事、也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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