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苳卿是否还活着,对你来说的意义是什麽?」
这次换他答不上来了。
我就像是大脑突然失控一样,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抑制在心底多时的想法:「人与人总有分离的那一天,只要是人都会Si。你和夏苳卿的离别在这一世就在那儿了,你再怎麽不放手,她还是得走,这是自然法则。」
我一说完就後悔了。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g起嘴角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病了?」
我一愣,然後才想起我该做出点反应。我连忙摇头:「你只是......只是还没停止思念罢了,谁都会这样,算不上病。」
他微微轻叹一口气。「谢谢你。」
「哪部份?」
「我总觉得,」他转过头来,眼神从地板瞬间移致我的双眸中。「好像只有你能让我这麽坦然的说出这些话。」
我窒息一瞬,随即尴尬的笑起来:「哈......哈哈,是吗?那还真......」
我话还没说完,一道清亮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将我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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