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正垂眸、不知道心里有何思绪的她。「嗯。」
「如果哪天你发现我做了一件让你非常、非常难过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我好奇她说的是什麽事。
是隐瞒我夏苳卿还活着的这件事吗？
还是试图让我忘记本来的她，然後Ai上身为段茜琳的她？
「那要看是什麽事？」我故作轻松的回道。
「就是......」她紧咬下唇，斟酌着语句，最後却还是没明说。「就是，真的会让你难过到，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
「你会这麽对我吗？」
我望进她的眼底。深棕sE的瞳孔内盛满了她的痛苦，还有痛苦的我。
「我......就是说如果。」她避开了我的视线。
「好吧，如果真的有这麽一天的话，」我轻轻把她垂落的发丝拨到耳後。「我只能确定，那我这辈子一定都很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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