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就知道清歌守着一堆医书,不会那么乖的不去看暗格里的那些。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啊你,真是够不守规矩的,好吧,快和我说说是什么样的书,就算是暗格里面的,我也帮你找。”

        月公子口中看似责怪,可语气中却没有怪罪的意思,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是向往如她这般肆意的。

        只是他的责任心太重,要承受的又太多,所以才会在自己的身上个心里都装了一层又一层的枷锁,无法解开也不想解开。

        然而在清歌说出脉象之后,一向温润的月公子还是不免有些失神。

        “那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清歌一愣:“我知道什么?是想说她长的和我一样吗?这两天我都已经听腻了,不对啊,你去不了前山,应该不知道她长什么样的。”

        她这话一出,月公子的神色更加复杂了,还隐隐有些怀念,他的手指摩挲了两下手腕处的素银手镯。

        这是云雀留下的镯子,是几乎唯一她从宫门外带进来的东西,也是她的……遗物。

        云雀曾告诉他,她在无锋时,有一个姐姐对她很好,还给他画了云为衫的画像,就和清歌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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