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感受着脸上的热度,默默叹了口气,说来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清歌从那么远的地方徒步进来,只穿了件冬季藏服,再没什么保暖措施了,可就是比他这个刚刚从房间里出来的人要暖和。
清歌的手被吴邪拉下来握在手心里,从庙门来到后院时,她诧异的看向院内那突然多出来的石雕。
“吴邪,这是什么?”
她来到这个熟悉的石雕前,蹲下身子看向那张熟悉的脸,那是张起灵,他在哭。
吴邪沉声道:“你还记得你们的母亲吗?这里的小哥独自承受了失去母亲的痛苦,庙里的上师给了他一把凿子,三天之后,白玛死亡,小哥也刻下了这个石雕。”
清歌摸着石雕张起灵的脸,身旁风雪交加,恍惚间她的脸庞似乎也被人覆上了。
“清歌,别哭了,再过几个月,咱们一起去接小哥。”
“我……我哭了吗?”
清歌错愕的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确实在哭。
她不敢想象这个世界的张起灵究竟遭遇了怎样的痛苦,才会让他这样情绪不轻易外露的人,刻下这样波澜壮阔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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