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执刃和长老对待此事的态度,所以一定不能吧今天的事说出去,而哪怕是后山的其他公子也不能知晓,否则要是和他们抢人怎么办?
徵宫。
清歌回去的时候,宫远徵也恰好在清醒的边缘了,她庆幸的松了口气,还好自己回来的早。
反正自己现在也没事,便引动体内的一丝灵力,让它自己修炼,而她本人则是将手垫在下巴处,一瞬不瞬的盯着少年的脸看。
一心二用,说的就是她这情况了。
不过这个方法也不适用于任何人,心境坚韧者能够事半功倍,但若是不够专注之人,便会落得个走火入魔的下场。
清歌从宫远徵的眉毛一路向下,看到了嘴唇,又从左脸看到了右脸,这人一看就稚气未脱,脸上有些婴儿肥呢,和自己这一世的身体一样,看起来都奶乎乎的,活像块小点心。
似乎被这种视线盯得太过分了,宫远徵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乍一看见床边有人,眼中没来得及收敛的寒光一闪而逝。
清歌笑的毫无所觉,满脸娇憨的道:“你终于醒啦?我都快无聊死了,这里都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只有你能陪我了。”
她将谎话说的毫无心虚之意,亲昵的晃悠着宫远徵的袖子。
宫远徵颇为不自在的轻咳一声,状似无意的问道:“所以我睡着的时候,你都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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