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第二日的夜里,剃了胡子的赵玉真就找上了清歌的床榻。

        清歌指着他的唇边,诧异的挑了挑眉:“赵玉真,你这是……?”

        “你如今年芳双十,这般年轻,我若是显得太过成熟,你我岂非差辈了吗?所以我便弃了胡须。”

        三十而立,在北离国境内,年过三十的男子几乎都会蓄起胡须,并将其视为成熟的象征,而今赵玉真为了和清歌相配,竟直接将其剃了。

        不过清歌倒是觉得赵玉真剃了胡子之后最好看,他的脸太嫩,有胡子反而显得多余,就像是孩子偷偷学大人,给自己贴了两片胡子一样。

        清歌摩挲着他的下巴,这里因为乍然没了胡须而有些奇异的敏感,这种感觉放在这个时候,更像是在挑逗某人那脆弱的神经。

        夜渐渐深了,唯有某处的房间还不住的传来喘息声,引得隔壁两人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最后不约而同的偷偷跑去开了门。

        在门口碰见的两人对视一眼,尴尬之余,也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破罐子破摔的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