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有仇当场就报了,没报的话,不是已经收取了足够的报酬,就是憋着坏呢。

        所以宫远徴当然不会相信她这么大度,他还没到刚刚发生的事转头就忘的年纪,而且她这话说的轻巧极了,感情刚刚一言不合就修理人的不是她?!

        于是宫远徴又是退后了一大步,虽然他没说什么话,但肢体动作满满的都是不信任。

        清歌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些许,然而手帕一挡,转瞬就变成了假哭。

        “我不过就是想说一句话而已,远徵弟弟对我竟也这般防备吗……嘤嘤嘤~”

        宫远徴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忍不住深呼吸几下来疏解心中的憋闷,这女人果然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他伸手将一只小黑虫子摆在清歌的面前,表情和语气做恐吓状。

        “不准叫我远徵弟弟,只有哥哥才能这样叫!你再哭我就让虫子咬你!”

        清歌见他的手心里出现了个稀奇的玩意儿,当即也不装了,目光向着他的手心看去。

        “你手里这是个什么东西?看起来也不像是有毒之物,顶多就是个……”

        顶多就是个吓唬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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