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徴还深陷在与清歌牵手的脸红心跳之中,一下子被扔的猝不及防,当即反应过来站稳后朝着门外喊道:

        “喂!你干嘛呢!不是找工具吗?你怎么不进来?还把我一个人扔进来了!”

        清歌笑嘻嘻倚在门框上,将一条能省力就省力的咸鱼模样做到极致。

        “那自然是因为我对角宫库房不熟啊,你天天往这儿窜,怎么着也应该知道工具放在哪里吧?我就不进去给你添乱了。”

        “你!”

        宫远徴自知说不过清歌,便忿忿的转头去找东西,他还真就知道这东西放在哪里。

        不一会儿,两人就拿着东西回了宫尚角的房间中。

        不过说是两个人拿着,其实全都被清歌放在了宫远徴一个人身上。

        宫远徴看着她走在前头那副大摇大摆的模样,低声吐槽道:“平日里总说我是个孩子,这会儿真用上了,也没见你多照顾。”

        清歌耳朵一热,直觉敏锐的察觉到是有人在说她的坏话,而怀疑人选现下就有一个,于是她狐疑的转过头去,正好收获了一个慌忙变脸的宫远徴。

        “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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