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见清歌如此严肃,直觉不是一件小事,便决定再问一句:“你必须告诉我你要做什么,若是太危险的事,恕我不能答应。”
他认识清歌这么些天以来,从未见过她这般正经,多数时候她都是像于十三一样肆意洒脱的,这一定不是件小事,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陷入危险之中去。
清歌无奈点头:“好吧,我就是想把这件事传到京城去,最好人尽皆知,让朝臣百姓们都知道丹阳王欲意刺杀礼王迎帝使,让他这个摄政王的位置坐不安稳,也是想让他以后不要再出这样的昏招罢了。”
其实这也是她在为自己带着杨盈回国而做的准备,到那时她会先帮助礼王成为一个真正的亲王,而非公主。
毕竟是她身为皇子出使,当时是满朝文武都认其为皇四子叩拜了的,想要卸磨杀驴,等回去之后再反悔说她是公主,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而想要斗过身为摄政王掌权多时的丹阳王,还有皇后腹中的皇子,都不是容易的事,需要她提前做准备才行。
宁远舟听了清歌的话后,脸色当即一变:“你让我再想想吧,此事兹事体大,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京中动乱,还需谨慎行事。”
“好吧。”
清歌撇撇嘴,就知道自己说了之后宁远舟一定不会同意,他这样的人,在某些方面堪称半个老古板,执拗的吓人。
可她以后的路一定离不了玩弄权术一道的,看来以后都不能让他知道。
不过宁远舟这样承受不了,恐怕也是因为他被权利倾轧而因此入狱所遭受了一些深埋心头的痛苦吧?
清歌突然明白了宁远舟的疑虑,当即决定还是自己想办法,好在她向来习惯了多做准备,京中她的府邸内,还有几个能帮她行动的人,虽不如六道堂的人出手的效果好,但至少胜在用起来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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