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的几句权势诱惑,并未交清歌迷失了自我。

        “我是个商人,在徉州做生意嘛,自然会不可避免与顾家曾有些小摩擦,所以我要您离开顾九思,顾家的一切事宜都与您无关,不管我做什么您都不要管。”

        洛子商浅笑着,缓缓露出了自己的獠牙,托了那段记忆的福,他了解清歌,而此前的试探也告诉了他,眼前的女子太过会洞察人心,所以并没有不自量力的隐瞒太多,而是半真半假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若是清歌只是一个跋扈的云歌公主,他大可以将此人与顾家一起葬送在兵乱中。

        可试探之后他才发现,事情果然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而如果是这位公主的话,她一定会将退路布置的完美无缺,说不定他不仅无法达到目的,还会得不偿失。

        哪怕他自认他的计划可行,面对清歌时也不免没了底气。

        “根据你的表现来看,顾家与你有仇这话我倒是信,可小摩擦?怕是有水分吧。”

        洛子商面色不变,手指却紧了紧。

        清歌见状,甚至饶有兴趣的用眼神示意他自己看自己那暴露真相的肢体动作。

        洛子商心中的警惕突然被拉到极限,他忽然有些后悔今日的约见,被看透一切的感觉让他隐隐不安。

        运筹帷幄许久,乍一下出现这样的感觉,就好似剥光了走在大街上一般,这种自己想什么都会被看透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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