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人影都没了的清歌就又突然出现在了洛临对面的椅子上。
清歌笑着道:“我就说一定要尝尝才对,父神就算急着公务,方才又怎可催促于我离开呢?”
她贼喊捉贼的话说的顺畅,并且毫无羞愧之意。
不过洛临对于自己被女儿推出来背锅一事,看起来倒是还蛮乐在其中的。
饭后,清歌这才正式提出离开,还留了锦觅陪伴他们。
洛临侧头看向临秀,温声道:“方才你是故意逗她的玩儿的吧?”
临秀看着清歌离去的背影,满目心疼:“这孩子素日里看着也太冷静了,我总不知她心里该是承担了多少丧母之痛,才能逼迫着她这样一个四千多岁的孩子,修炼成能与太微荼姚之流分庭抗礼的模样,所以总想着能让她的心情好一些。”
洛临沉声不语,也不知脑补了什么,眼眶都红了。
锦觅对于痛苦的感觉只有理论知识,但不影响她想要劝慰两人的心情,便笑嘻嘻的凑到洛临和临秀跟前说话,倒是驱散了一些他们的愁绪。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