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当即蔫了,委屈巴巴的道:“那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反正一会儿你不能走,你请我吃了鱼,做为报答,我还要请你去王府做客呢。”

        清歌点点头,心中对现在的处境有所猜测,她爹和她提起过徐骁的能力,她如今出现在这陵州城外,怕是再过片刻,就会有人画完她的画像递给徐骁,所以她走与不走,效果都是一样的。

        反而,留下来的好处或许会更大一些,而且她游历数月,已经很久没有正经休息过几日了。

        饭桌上,酒过三巡,值逢日暮,徐凤年喝得酩酊大醉,已然人事不省。

        徐龙象与徐凤年关系亲厚,听闻他有些累了,索性直接将他背起,缓步走向陵州城,王府亲兵跟在身后,早就习以为常。

        唯有宁峨眉颇为不忿,刚来到城门口便忍不住开口道:“小王爷,不如让属下来背吧,您千金贵体,何必如此?”

        然而徐龙象充耳不闻,只是有些不满他开口吵到了徐凤年,嘘声示意他闭嘴。

        宁峨眉对徐龙象恭敬极了,见此之后便不再说话。

        清歌慢悠悠的跟在后头晃荡着,时不时的还四处转头看看陵州的风景。

        说真的,这徐骁的一双儿子都不是一般人,这徐凤年看着不是个蠢人,说不定还自有一番心机,而徐龙象又天生神力且赤子之心。

        只从这里便可窥见,这北椋的水可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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