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轻嗅着空气中的香味儿,这味道太过霸道,他确实有些馋了。

        清歌顺势将多烤的鱼递给了他,见老黄也正在吃着,便自己也拿了一条。

        徐骁面对清歌时的态度,可谓是慈和至极,但清歌又不是小孩子,哪怕他已经尽力放低态度,也看得出来他这一身天长日久积累出来的杀气。

        徐龙象没搭理他,他也不在意,浑然没有什么架子的席地而坐,还拍了拍地面对他们道:“坐啊,别管我,你们该干嘛还干嘛。”

        清歌也坐了下去,木盆里还有几条处理好的鱼,她就都放到了空间出品的架子上烤着,打算一会儿给徐凤年送过去,毕竟总不能真的不给他留。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清歌边吃鱼边问道:“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

        “嗯,你这鱼烤的不错,就是经年的老厨子怕是都比不过”,徐骁砸吧砸吧嘴,“其实我来呢,就是想见你一面而已,你是并州节度使叶忠信的嫡幼女吧?”

        老黄有些吃惊的看了她一眼,感叹道:“那不就是王爷的亲信之女?说到底都是自己人?”

        徐骁镇压边境北椋三州,震慑北莽多年,这三州节度使,自然可以说是他的亲信,而就算本来不是的,也在天长日久中,被替换成了他的亲信,所以老黄这话说的也没错。

        清歌了然的点点头:“王爷洞察世事,确实如此。”

        她面色不变,显然早就料到徐骁会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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