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刚刚趁着徐凤年分神的时候,从盒子里面捞的。

        而今日这一番话,其实是专门说给清歌听的,谁让她这个弟弟太过废物呢?追人姑娘追到现在也只是个略有松动,她可不得加些筹码,做个好相处的婆家人吗?

        不过……这番话倒也不全是表面功夫,毕竟徐凤年如果真的脑子犯抽,她是真的会帮清歌下手管教的。

        徐渭熊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来府上不过半日,便一人一马的回了上阴学宫。

        此时,徐骁也才终于松了口气的回府。

        清歌多日不曾接手公务,这一休息就不怎么想工作了,索性徐骁也没功夫分神来管她是不是在摸鱼,她便只写了民生管理的建议,至于其他的,她就全当没看见,都交给陵州节度使去着人安排实施了。

        而陵州节度使顾忌她现在住在王府,又有并州节度使的来信关照,自然不会多为难她,只将每日进度报告给徐骁便罢了。

        这日,听潮亭内,清歌正巧来还书,一名看起来颇为邋遢的老者正坐在二楼的拐角楼梯处,边扣着鼻子边往下扔着小零食。

        清歌立刻面色发黑的避开了他的动作,上楼之后朝着魏叔阳问道:“魏爷爷,那人是谁啊?”

        “谁?这哪有人啊?”

        魏叔阳面色茫然的转过头去,却发现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清歌顿了顿,忽然摇摇头道:“没事了,那应该是我看错了吧,我是来还书的,这次就不借了,毕竟在过几日,翻了年世子就要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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