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的诸位皇子们都上了皇室玉牒,赵楷这般,只有可能是老皇帝的私生子。
事实上,靖安王早已识破赵楷的心思,无非是假借青州之手,除去祸患,到头来得利于自己,还能从这件事里摘得干干净净。
不容赵楷多言,靖安王吩咐手下将他压入牢房,静等京城传来的消息,若是徐骁自身难保,再杀徐凤年等同锦上添花,可若徐骁大难不死,自己也不能当出头鸟。
客栈这边,徐凤年本就是故意派了吕钱塘去敲门的,结果靖安王按兵不动,他也就瞬间明白了靖安王心里的想法。
此时清歌也回了客栈,朝着徐凤年点了点头,表示计划成功。
徐凤年给她倒了杯茶递了过来,道:“王叔他们已经被打晕了送走了,若非你提醒,我怕是要等他主动送上靖王王府的门去,才能反应过来他心存死志了。”
清歌笑笑:“你也别妄自菲薄,就算那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再去救人,一切也是来得及的,不过那个叫王初冬的小姑娘还算能撑得起事,知道轻装简行,一点时间都没耽搁,我估摸着这会儿王家应该已经出了青州水域了。”
也不知仍旧在靖安王府上静等王林泉上门的靖安王赵横,得知此事之后会不会勃然大怒。
反观徐骁那边一路率领三百铁骑长途跋涉,很快抵达离阳城外。
不过片刻工夫,宰辅张巨鹿便乘坐了豪华车辇疾奔而来,尘土飞扬,停在了徐骁正对面,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下车,坐在早已备好的椅子上,悠闲喝茶。
徐骁观柳思念王妃吴素,半路停下反复观看着当年与吴素曾经停留过的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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