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过她要是再出手,直接剁了手就行了,何必想这么多,有时候越果断,越能看得清背后的阴谋。”
徐凤年点头表示赞同她的提议,遇事不决时,他向来是愿意听情歌的意见的。
原以为这场鏖战将要结束,怎知此时靖安王率兵赶来,明显是要一副坐享其成的态度,倒是让藏在后头的赵楷愣了一下,随后暗骂他老谋深算。
不过他也知道此行刺杀大抵是不成了,毕竟他现在只剩下了一个金甲,其余人要不是死了,要不就是跑了,总不能他亲自上吧?
青州兵将徐凤年的马车层层包围,马车内的裴南苇看到靖安王,立马就缩了回去,主打的就是一个装死。
北椋轻骑对阵青州重骑,一众甲胄银枪拥簇下,为首者便是身穿大黄色蟒袍的靖安王。
反观徐凤年经历一场死战后,仍是淡定自若,在看到青州兵马来此时,他就从清歌身上弹了起来,全然没了方才那副没骨头的样子。
他邀请了靖安王借一步说话,纵然在襄樊城内,叔侄之间相互试探,尚且能谈笑风生,可是到了这里,明显彻底撕破了脸皮,这场单独谈话中,两人句句都毫不掩饰的直戳对方心窝子。
事实上,徐凤年早已笃定靖安王的真正用意,今日芦苇荡外之战,不过是他演给京城的戏码,只为给老皇帝看了让他安心的罢了。
皇室宗亲,本就担负着天下气运,所谓一遇风云便成龙,并非先天龙气者都能乘风而起,至少靖安王相信人定胜天,他迟早会得到那个至尊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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