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位老皇帝开口,没人敢组织这样一场刺杀去动吴素的,毕竟她一直待在北椋王府中,元本溪就算是谋划再多,也无法动其分毫,所以这场谋划的重中之重,还是赵礼的态度。

        徐凤年写下这份名单,这几乎就是要与整个离阳王朝为敌。

        徐骁面露隐忍,开口问道:“这是你母亲瞒了我们父子俩多年的名单,你当真做好了与整个天下敌对的准备吗?”

        徐凤年坚定点头:“此仇不报,我枉为人子!”

        “好”,徐骁重重点头,“那你就去做,为父在北椋等你的好消息,只是有一点,你必须要保重自身,这整个北椋的未来都压在你身上,你的命已经不能随自己心意了。”

        “我心里有数,不入天象境之前,不会去离阳找死的。”

        此时,徐骁的心中说不欣慰是假的,对于北椋的未来,也不免心生期盼。

        毕竟自古以来,藩王不好做,异姓的藩王就更不好做了。

        无论是老实的,还是不老实的,只要帝王看不顺眼了,就都有可能会有朝一日大祸临头。

        徐骁突然想起清歌,随手又翻阅起她此前列出的《北椋三个五年计划》,从这之中不难看出,清歌是想让北椋彻底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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