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清歌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便看见其他人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起了床。
唯有谭枣枣那充满怨气的声音从清歌的上铺传来,她幽幽道:“……昨天晚上,你们都睡着了?”
清歌起身下床,诧异的道:“你不会又一宿没睡吧?这都三十多个小时,快两天了,你能抗住吗?”
谭枣枣都快哭了:“可是那个东西跳了一晚上的楼,我压根就睡不着。”
阮澜烛从上铺跳下来,看了看时间道:“活着就行,别要求那么多,走吧,吃早饭去。”
清歌同情的拍了拍谭枣枣的肩膀:“实在不行,你晚上塞点东西堵着耳朵吧,这样说不定能睡得着。”
连凌久时这样耳朵灵敏的人,昨天晚上都睡得香,谭枣枣只不过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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