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也没松手。
“你听我说……我昨晚在家,就我一个人。”你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那是……我咬的。”
他神sE未变,嘴甚至还嘟了起来,像是在委屈地克制,又像在小声地赌气。
你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也立刻问了出来——这就是你:向来不擅长读情绪,但一旦嗅到逻辑的偏差,就会直击核心:
“肇子龙——”
你的声音整个冷下去,像一把剔骨刀。
“就算真是你想的那样,你生气什么?你又凭什么生气?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
子龙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开口了,声音也冷下去,仿佛是在和你较劲:
“……我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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