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落在你x前,他却只是俯身,低低说了句——
“别人……可听不见我这样喘……”
“我,只喘给你听。”
肇子龙俯下身,吻你。
是那种C到最深时、额头贴着你、喘得像要哭出来时的吻。
你已经不知道自己第几次ga0cHa0了,身T像没骨头一样垮在床上。
他却还在你身T里。
没拔出来,一边C一边亲你rT0u,亲你锁骨,亲你嘴角。
他低声喘着:
“婵姐……还好吗……我……我还想……再给你一次……”
你抬眼看他,Sh漉漉地盯着他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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