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
早已没有了他熟悉的、该属于他的“初次”应有的封闭与抗拒。
他停住动作，沉默了两秒，然后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像极了某种极限压抑后的平静。
“……原来是真的啊。”
他喃喃地说，语气听起来还是温和的，可掌心却忽然用力，捏得她一颤。
他手指缓慢地抚过那处已经泛起Sh意的软r0U，像是在重新标记那片失去主权的领土。他一边m0，一边慢慢俯下身，贴近她耳侧，语气轻得像情人哄话。
“是不是他T1aN过你这里？还是你T1aN他的？”
“你以前不是只要亲我一下就脸红得要Si的，现在呢？让人C得习惯了？”
“宝宝，你真厉害。”
他说到“宝宝”时笑了一下，那笑意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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