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安各坐在运输机里,没有心思再去关注任何别的东西。

        走来走去安排接洽的下属也好,在远处和衣入睡的同伴也好,能带来更大利润的潜在合作方也好,今晚所暴露出的、还需要搞清楚问清楚的其余秘密也好……

        她无暇去顾及,只是沉默地握着一只手。

        那只手伤痕累累,遍布血痕,唯一称得上洁净完整的部分,只有无名指的那枚素戒。

        而它的主人依旧昏迷不醒,他异常安静地躺在担架上,唯有检测屏上稳定波动的心电图发出了点声音。

        安各握着他的手,木然地盯着心电图的起伏。

        “……老板,已经联系过医院了,他们说准备几小时就好……”

        这个声音,是杨秘书。

        “但这位先生的情况很稳定,虽然伤口失血过多,却并没有很严重的骨质挫伤……”

        这个声音,是她让秘书带来的随行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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