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尾系着一物,是他熟悉的小瓷壶——他曾随身佩戴的水壶,在堕谷前被她取走,说是「为你洗伤」。
萧玉树伸手,握住绳索,手一触到那瓷壶,彷佛握住了整个天地的重量。
那是一种——有人记得你,愿为你停步,愿为你留下的重量。
他未说话,亦未哭,只是闭上眼,将额头轻轻抵在绳上,像是对那一壶水、对那一片心意,默默致意。
他终於爬上崖顶。
风雪再起。
沈沉鱼站在风里,眼里有雾。她没问他受了什麽伤,也没问他遇了什麽事,只伸手,扶住了他的肩。
「你回来了。」
她说得很轻,却b任何誓言更重。
萧玉树没回话,只是轻轻点头。
下一刻,他忽然一顿,回头望向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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