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说,他隐隐觉得,那不是属於这一界的力量。
回程的路上,两人未多言。
雪没停,却不像来时那样凛冽。山林静默,风声如弦,一点点撩动两人的情绪,又慢慢沉入寂静。
沈沉鱼走在前头,指尖时不时握紧那条曾垂下去的绳索。她的手微冷,掌心还留着绷紧绳时的痕迹。
她想问的话有很多。
你是不是差点Si了?
你那道伤是谁留下的?
你……还会走吗?
但她什麽也没问。
她怕答案太重,把他重新压回谷底。
她只想陪他安静地走完这段路。就像三日前,她一人在谷口等他,立了一夜又一夜,从未离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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