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这个世界,从未记得他们的存在。
行至寒石阶前,萧玉树忽然停步。
他转头看向东侧山腰,那里有一座废弃灵堂,是曾经的云言院。他曾是那里唯一的弟子——直到三年前院主失踪、灵堂封闭、所有修习者被迫分流,他被归入杂役堂,再无机会问道。
「你还记得那里?」沈沉鱼问。
萧玉树淡声道:「我记得每一块砖,每一道裂痕,还记得……我是怎麽被赶出去的。」
他的语气很轻,没有怨,也没有恨,只剩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冷静。
「你若想回去,我便陪你走一趟。」沈沉鱼说。
他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一刻,他想起三日前,她站在堕谷之上,静静等待的模样。
这世间无人记得他,却有一人,为他等了三夜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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