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炎子睁眼,声音冷然:「封印未全崩,怎可能再现命纹之外的阶级?」
风简迟疑道:「恐是命织之卷蕴藏旧契,内含前朝残律……」
「那就将他当作旧朝遗孽,按例处置。」
「是。」
风简退下。
而南炎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冷意——他知,这条命之道若真成,将会改写整个宗门千年基序。
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异修阁,夜。
萧玉树坐在廊下,指尖凝着命纹余息。
沈沉鱼未语,只坐在他身侧,手指不自觉地一遍遍摩挲着衣袖的边角。
他未问她为何不走,她也未问他为何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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