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听。”
听到他的声音，慕唯瞬间破防。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程教授……我……我好难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心里像要炸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程朗轩没有追问“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说“别哭了”这种毫无用处的废话。
他只是静静的听着，等她从哭的上期不接下气，逐渐转变成cH0UcH0U搭搭时，才用那种能抚平一切毛躁的温柔声音缓缓开口。
“哭出来就好多了，是不是？”他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难过的时候，眼泪是很好的朋友。它帮我们把心里装不下的委屈都带出来一些。”
“呜……嗯……”慕唯x1着鼻子，感觉堵在x口的那团棉花好像真的被眼泪冲散了一点。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乖孩子。”他柔声问，“如果还是很闷，想不想……出来透透气？或者，我过去陪你说说话？如果你愿意的话。”
慕唯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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