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进行更夸张的假设:“那要是他是变态连环杀人狂呢!”
沈乐言白了苏理一眼,继续回复莫忘:“表里不如一就再说嘛,也可以不喜欢也可以继续喜欢,不妨碍我第一眼见他就被他x1引啊。孩子,这并不冲突。”
苏理,完全的拾人牙慧,纯纯的复读机:“孩子,这并不冲突。”
莫忘还是没有被说服,一脸委屈地撒娇似大喊:“不管不管!一见钟情在我这行不通!我不喜欢直接告白的男生!不要再给他们让路了,不要抛下我!”
沈乐言像个大姐姐一样用直言安抚她:“不许委屈,下次你直接说,再有人要和你告白,我们不走就不走,反正我最Ai吃瓜。”
怕她俩不够理解,莫忘开始和她们讲起了故事——
以前和一众朋友们约好了要去看电影,结果到了现场,却只有她和一个男生。莫忘惊讶,男生多半就趁势表白。莫忘很不开心,那时很是怨恨“抛弃”自己的朋友们——虽说那是出于好心。
在情窦初开的年纪,男生nV生的起哄、推搡、争吵、流泪,莫忘没少经历,没少请家长。莫忘的爸爸对此也困扰不已,他把nV儿管得越来越严。
后来,莫忘愈发冷酷,她绝不模棱两可地回应任何告白——总是“不要”、“不行”、“不想”。
“T谅男生就会给自己招致非议”,这是莫忘多年来为自己竖起的名为【自我】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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