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燃只好无奈地用水沾了沾她的嘴皮,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夜晚很快便悄然降临,在这通风的天台上空气都是凉的,屋漏偏逢连夜雨,张婉莹开始发烧了,额头滚烫。
莫燃把所有的衣物都裹在对方身上,不停地打湿纸巾给她敷头,但是效果实在甚微。
还没解决好发烧的问题呢,对方浑身又突然开始自降温了,一开始莫燃还以为她好了,但慢慢发现这温度降得可怕。
张婉莹浑身摸起来跟个冰块一样,就好像一具尸体。
这个认知让莫燃又想起了里说的感染,她不会真的变丧尸吧?
情况完全不可预料,为了保险起见,她用绳子将对方的手捆在了一起,嘴也用胶带粘了起来。
这样可能有点不厚道,但她必须得以防万一,好在对方就跟死了一样任她摆布,不管做什么都没有反应。
要不是鼻尖还有若有似无的呼吸,莫燃真的会以为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雨衣垫子够两个人躺着,莫燃躺在旁边,伸手将人抱住,企图让对方冰块一样的身体能有点温度。
这可苦了她,夜里本来就冷,衣服都给了张婉莹,她就穿一件运动背心,还要抱个冰块人,别提多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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