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心者看向大叶子：“你会让工具产生自我意识吗？”
大叶子点了点头：“会啊，我手里还有一堆会说话的烟火球呢！”
蚀心者决定无视大叶子。
“事实上，我们虽然由于人员太少，还经常需要陷入沉睡，对大结界内的事情了解不多。但是永恒天国的能量波动，我们是一直在监测的。所谓的弑神之战我们也有所耳闻，那次永恒天国的确和大结界内断绝了信仰通道。”
蚀心者看向圣灵，后者点了点头，当初负责监测永恒天国的就是她。
“事实上，从很久之前，我就几乎没见到神明下界了。大结界从一开始，就是四女神在打理，几乎看不到其他神明的身影。最近的一次下界，就是那次亡灵的弑神事件。”
圣灵补充了一些自己观测到的情况。
大叶子抿了抿嘴唇，觉得四女神的近况有些不妙。
抛开春之女神不说，其他女神很可能丧失了自我意识。
或者说，她们都被蒙蔽了，所见所知全部都不是真实，终日生活在虚假的世界里。
更进一步地，她想起那个红发的青年，曾经跟着叶子小队战斗的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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