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剑还在颤动,在被桑沉草握住抵上木案的时候,它就好比剧烈挣动的飞蛾,近乎要颤出虚影。
随之,一声呜嘤从木案里传出,声音比方才要明显许多,分明是从桌腿里传出来的,藏得极其隐秘。
光靠看,哪看得出任何蹊跷,这木案像是用整个木桩雕刻而成的,面上见不到任何一道拼接痕迹。
而若是要将地石藏在里面,不将木头剜空,怕是做不到。
千机门的手段可见一斑,在造物上颇有造诣,如此一来,饶是亲手雕刻了桌椅的奉容,又如何分辨得清,哪样才真真出自自己之手。
“还不够。”桑沉草微微摇头。
奉云哀不解,“地石已如此明显,还有哪儿不够?”
桑沉草抛出伞剑,继而食指沿着桌腿,慢腾腾地往桌面处划,极慢地说:“地石与机关关系匪浅,如果是两枚完全契合的地石,一旦靠近,必会引发机关。”
奉云哀当即明了,也就是说,还得有另外一物,而就是那一物,害得奉容……与世长辞。
“你说,另一样东西会是什么?”桑沉草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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