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故事,桑沉草徐徐说了许多,奉云哀偶尔眨几下眼,以示自己认真在听。
桑沉草哂道:“秀秀这么爱听?那我便多说几个。”
奉云哀眼皮翕动。
再过两日,奉云哀的伤又见起色,只是她周身麻痹,并无感觉,还是桑沉草凑近了欣喜道:“落痂了,秀秀。”
奉云哀心如擂鼓,旁人伤成这般,怕是早就见阎王了,哪还能落痂。
桑沉草随之细细查看她身上别处,哂道:“看来再过两日,这新皮就长好了,只是这双眼未必能好全,那入眼的药汁太霸道,秀秀还得忍些时日。”
奉云哀哪敢奢求那般多,况且如若要去西域,那这双眼势必不能好得太快,省得灰眸被众人瞧见。
“新长出来的,比原先还白。”桑沉草收起手指,“我都不忍心多碰。”
奉云哀只当桑沉草是在说戏言,可她还是因为对方话中显而易见的亲昵,微微露出赧色。
既然新皮已长,伤口想必已经好得差不多,不会痛到忍不住翻滚了。
奉云哀心道,如此是不是能将她身上的麻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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