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中不知天日,呆在其中,连一日从何起又从何止都不知道。
奉云哀惯常觉少,她睁眼时,边上人还睡得正香。
许是此地到处是水,又是在地下,本就比别处阴凉,她竟觉得有些冷。
好在,她身边卧着个热乎乎的人,两人靠得虽不算太近,却也能为她减去几分寒意。
她多想往旁边再贴近些许,可惜蜷不了身,她的手脚仍是麻痹着的,她忽然便艳羡起身边这人。
有这样的体质,既不怕烫,又不惧严寒,想必冬时连厚衫也不必穿,夏日炎炎时,亦不会热汗淋漓。
她当即一愣,前些天她冷暖不知,如今身上刚起寒意,竟就能有所察觉。
想来……是身上伤比前些天痊愈得更多了,丹田无需滋泽伤处,内息徐徐回复,体内麻素自然也被压制了几分。
只是在这地方躺太久,其实无需麻素作辅,她也会周身发麻,如今她连身下起伏的山石也不觉得硌了。
奉云哀心中暗喜,当即朝桑沉草看去,喉头冷不丁挤出一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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