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云哀看得一颗心微微发*凛,怎会有如此漠视生死,又高慢自大之人。
在座人通通心存怀疑,这等怀疑,同等给予了客栈内的每一人,并不单单针对这有些邪性的靛衣女子。
奉云哀的目光在桑沉草的腰上顿了一下,随之拿起茶盏,径自走到虎逞的尸边。
众目睽睽之下,她竟又将白布拉下,蓦地倾出茶水。
“你——”场中有人惊呼。
茶水落在尸体的脖颈上,将针眼那一处泼了个半净。
“失礼了。”奉云哀屈膝蹲下,纤细手指一伸,指尖在几处针眼边沿摩挲,“聆月沙河炎热,此时不看仔细,尸体怕是很快就会溃烂。”
此话倒是不错,在如此高温之地,大漠上的骆驼尸体,转瞬就会变作骸骨。
“你还懂仵作之技?”桑沉草话中兴味只增不减。
鬼面刀之死,于江湖武林可是大事一桩,或与近在咫尺的寻英会息息相关,如若有人懂得仵作之技,在消息传出前查明此事,大约还能免去些许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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