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候,远处大批涌来的士兵支起斑鸠铳,紧接着枪口火焰喷射,子弹呼啸而至。

        顾天埈吓得赶紧趴在甲板。

        但那些撑船的民团和他手下几个亲兵,却都在子弹呼啸中倒下,剩下没被击中的也清醒过来,以最快速度跳进河里,直接远离这个最明显的目标,等顾天埈清醒过来时候,这艘船上已经只剩下了他自己……

        这种小型内河船本来就装不了几个人。

        “稚文,快救我!”

        他朝旁边一艘正在逃跑的船上喊道。

        那上面是他的主要幕僚钱龙锡,后者赶紧命令撑船靠近,但就在同时第二轮子弹打过来,钱龙锡船上一个民团立刻倒下,剩下几个迅速清醒,无视他的命令撑着船直接越过了探花公。探花公绝望的伸着手嚎叫着,但钱龙锡也只能在对面伸着手,两人就像一对苦命鸳鸯般逐渐拉开距离,好在紧接着后面又一艘船过来,船上是他的另一个主要幕僚陈仁锡……

        “跳下河,跳下河!”

        陈仁锡高喊着。

        密集的子弹呼啸而过,在他船上打的碎木飞溅。

        这时候那些火枪兵已经组成了数百人的阵型,这些原本苏松士绅训练了保护他们的士兵们,正用自己能达到的最快射速,在那里玩着火绳枪轮射,前排支起斑鸠铳开火,然后转身走向最后,后面上前继续完成同样的动作,打完和之前的一样走向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