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尴尬的氛围萦绕在两人周边。
但是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苏咏霖再次出声了。
“山东的状况,数倍于河南。”
苏咏霖拿起了另外厚厚的一叠纸张,开口道:“河南官员加在一起贪腐三亿多钱的工程款和建材,而山东,你们猜猜,多少钱?”
孔拯等人的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
“十四亿。”
苏咏霖冷笑着说道:“十四亿钱,诸位,十四亿钱,被贪污的工程款和建材算在一起,足足十四亿钱,东平府,济南府,棣州,滨州,淄州,益都府,工程沿线各州府,有一个算一个,没有干净的。
东平府尹陈雒,棣州刺史朱文宪,益都府同知崔智,等等等等,都是执掌一方权柄的朝廷命官,是我亲自签署命令交给吏部核发的,都是我任命的官员,现在,打的也是我的脸。”
孔拯为首的山东系大佬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感觉到了真实的恐慌情绪。
皇帝是真的生气,真的恼火,所以声音才越来越低,而不是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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