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娘用手帕擦了擦眼泪,转涕为笑道:“我才不是小可怜,你才是小可怜,你连你爹娘都不记得了!”

        陆宸:“你要是这么说,我改主意了啊!”

        乔锦娘连连握住了陆宸的衣袖道:“别,你说过要入赘的,不能耍赖了。”

        乔父听到了陆宸的答复后,笑的开心至极,怕他与乔母撑不了多久,又怕乔家宗族闹事,婚期定下的很仓促。

        他们病重以来,连乔锦娘的及笄宴都不曾办过。

        入赘也要遵循六礼,只不过六礼便是要仓促着来了,纳彩这一日与乔锦娘的及笄是同一日。

        陆宸一开始身上所穿的那身衣服乔锦娘怕染上了水中的毒气许有疫病,便早就扔了,幸好他还有一块随身带着的成色不是这么好的玉佩。

        这块玉佩让陆宸笃定他先前不会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毕竟这玉佩只能当五钱银子。

        只能够让他买了一根银簪而已。

        乔锦娘及笄这日里,街坊邻里要好的姐妹都来庆贺。

        陆宸见着乔家父母给乔锦娘准备的精美玉簪。

        乔母说着:“这玉簪是娘亲当年在安远侯府里做事的时候,老夫人赏赐给我的,这可是老夫人当年及笄时候带过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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