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你们这儿发生了点事儿,你知道吗?”张源这大嗓门在这震耳的音乐里都差点喊破嗓子。
“知道啊,那天我在上班。”年轻的调酒师动作熟练地调酒,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江一眠身上,答得心不在焉。
“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儿,方便说说吗?”张源将小费递了过去。
调酒师这才正眼瞧他一下,将小费收进小马甲的口袋里,推过来两杯调好的鸡尾酒。
“那位客人不喜欢女人,”调酒师俯身凑过来,“他是故意找揍的。我也是头一回见到他这样的,看起来斯斯文文,没想到会主动招惹人。”
“你怎么那么肯定?”张源不解,心说他该不会是胡诌的吧。
调酒师笑,看着江一眠说,“因为,我们gay身上都有共性。他是不是喜欢男人,别人看不出来,但gay一定看得出来。”
张源打量着他看了半天,还是不太信,总觉得他在瞎扯淡。
但江一眠信。
倒不是他这些说辞,而是结合闻远在医院的反应和那些没头没尾的话,这一切就很好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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