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戕自己也实在没有把握能躲避得了那些人的追踪,说道:“这森林里面如此隐秘,我们逃匿起来就容易多了。我听见前面有水声,大概是有一条溪流,我们过了那条溪流后,总会冲掉我们身上的一些味道,猎犬自然就不容易追踪了。”
不过,杨戕所不知的却是,桓齐用的那些猎犬,闻到了杨戕的衣物上的味道后,竟然不敢去追踪,都纷纷狂吠着不肯进入森林。
因为对于那些猎犬来说,等同于让他们去追踪一头老虎或者一条巨蟒,它们如何敢去呢。
“咦,这里果然有一条小河。”
舒茹终于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由于河水并不深,杨戕骑马趟过河水后,杨戕这才下了马,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打算将背上的半截刀子取出来。
舒茹看见那令她心惊肉跳的刀锋,担忧道:“刀子插得这么深,不会有事吧?”
杨戕道:“所幸没有伤到心脏要害。现在必须将这刀子取出来,不然遇到他们的时候,连逃跑只怕也办不到了。”
此间自然没有麻沸散可以用,杨戕只能暂时以银针封闭住背后的几处大穴,防止流血过多。然后咬紧牙关,用手掌猛地在肩头一拍,用内劲将那半截刀子逼出了体外。
“波!~”
那半截刀子带着一蓬血雨钉在了一株大树上。杨戕出手飞快,连点自己几处穴道,这才勉强止住了伤口流血。舒茹也顾不到那么多,撕掉自己的一块裙边,为杨戕包扎了伤口,然后又沾着清水,为杨戕清理了伤口周围的血迹。
两人在河边歇息了一阵,虽然饥肠辘轳,但是杨戕觉得次处仍非安全之所,又强自忍受着伤痛,往山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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