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候坐在桌前,提笔,等待陈赐开口。

        他知道能让陈赐开口,真的多亏了段柔,如果不是她日夜折磨陈波,陈赐眼看儿子快要惨死,怕是未必肯说。

        王管家大喊大叫,挣扎着,铁链哗哗作响,威胁着,恐吓着,只希望让陈赐闭嘴,不要说,真的不要说。

        段柔皱眉,上前对着王管家的脸就是邦邦数拳,揍的他流血,嘴巴臃肿,段柔嫌弃手上的口水跟鲜血,用水洗了洗,在跟随过来的多多衣服上擦了擦。

        多多被段柔吓怕了,不敢说话,只能瑟瑟发抖,表示还有一位小可爱在这里,已经吓坏了。

        林凡眨眨眼,真的是一位强悍的女人。

        陈赐从开始诉说,更像是讲一种发家史,其中很多事情都是他们不知道的,但随着陈赐细节性的说出来,在场的众人都不由的深吸一口。

        青山派的存在更像是宁王的打手,有的时候也给宁王运货,运些违禁的东西到别处。

        地牢很宁静,陈赐的声音传到现场每一位人的耳中。

        姜候记录的罪证,用了一页又一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