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出来，就是天庭的叛徒，绝对会被天帝给打死的。
如果不说，两边都是死，那他宁愿死在林凡手里，也不愿意死在天庭人手里。
“段柔。”
“大人，我在。”
“你好好审讯一下，让他说出天庭的位置。”林凡说道。
段柔点头道：“是，大人，交给我就好。”
在审讯这方面，段柔早有心得，虽说以前没有，但都是慢慢来的，经验是需要实践才能培养起来的。
别的不说，就说现场的几位，看到段柔的时候，心里都咯吱一下，他们都是强者，放在外面，那也是人人敬畏的存在，谁能想到，他们竟然会害怕一个小姑娘，真要传出去，都能笑死人。
林凡看向姜候，“你留下，给她帮帮忙。”
“是。”姜候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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