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音见人家关心自己,她也肯定要关心别人,于是道:“我不打紧,倒是王爷披肝沥胆,不知有没有受伤?”
李澄指了指自己的肩头:“这里中了一箭,伤口浅,没太大问题。”
一听他受伤了,徽音立马道:“你既然已经受伤了?方才怎么还吃酒呢。”
“因为这是我们大婚啊。”想也没想李澄就如此道,都已经成婚了,他可能无法很爱她,但是也要尊敬她才是。
徽音看着他,认真道:“如今还包扎着吗?”
李澄颔首。
徽音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那今日你睡床,我睡一边的榻就是了。既然受伤了,就要好好养伤。你若不嫌弃,我明日就下厨,嗯,做什么好呢?鸽子汤容易有疤痕,猪蹄太油腻了,牛肉又是发物。黑豆黑鱼汤,这可是我的拿手菜,明日我炖这个。”
见她这么快就安排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很熟悉了,但是李澄摇头道:“不,还是你睡床,我睡榻。”
“那不成,要是被我爹娘知晓,肯定说我虐待你了。”徽音娇软的声音却是丝毫不让步。
平日凡女子见到他,几乎都是毕恭毕敬的,身份使然。他发现郑氏却并非如此,完全就是个小姑娘的样子,看的出来她家里应该极其宠爱她,但骄而不纵。自己在外打仗,她完全没有不悦,也不要求圆房,只片刻就缓解尴尬。
李澄低头:“我也不能让你睡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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