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初歇,他们叫了两次水,徽音怕他伤口裂开,帮他重新换了一次药。

        在她换药之时,李澄看着她脸蛋红扑扑的,异常娇美,暗骂自己色欲熏心了,与禽兽何异?还好她信了。

        徽音动作很熟练,她先用烈酒替他清理伤口,把里面渗出的血迹还有周遭的汗水油脂都清理干净,才上了药粉,又麻利的系好纱布。

        李澄察觉她动作熟练,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这般清理伤口?”

        徽音自然是前世常常帮李珩处理了,毕竟她是李珩名义上的“宠妃”,但现在她不能说实话,只能道:“自然是因为我弟弟了,他比我年纪小几岁,有时候受伤,我会帮他处理。”

        处理完之后,徽音走回床上,突然腿软了一下,李澄自然看到了,嘴角微微上扬。

        待二人躺下之后,徽音委婉打听道:“你有几位侍妾啊?如此,我也好准备好见面礼。我从冀州来,并不知晓你家规矩。”

        李澄连忙道:“我无侍妾,父母相继过世,我一直都在孝中。”

        徽音稍微满意了一些,她又问:“那你心里可有很在意的人?我说的是女人。”

        她素来直球出击,有时候弯弯绕绕只能让自己憋屈,她如此才貌,李澄若是对她不好,她可不会稀罕的巴巴装什么贤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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