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水将地面的血污冲散,赵舒川跌跌撞撞的走出巷子,从路边拦了辆车租车。

        一上车,司机被他的样子吓到了。

        赵舒川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早已被血染红了,发梢往下滴着水,脸色近乎病态的苍白。

        司机怕他是什么杀人犯,便说:“大哥,我下班了,你重新叫车吧。”

        赵舒川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叠湿漉漉的钞票,全都给了他。

        “开车。”

        赵舒川在离家几十米的地方下了车,一步一步挪到公寓楼下。就是这一小段距离,花掉了他所有的力气,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脑袋像是要裂开一般的疼,身上也挨了几刀,好在刀口都不算很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赵舒川疼的已经麻木了。他躺在污水中,雨水跟巴掌似的打在脸上。

        好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